g见我的伤心,说,哲义,我让你跟着她,是信得过你。她怎么出去,你怎么把她带回来,别少一根头发就是好的。
好吧,我是个心软的人,主子既这样说我也只好从命。姑娘不曾对我说话,却很有那番做主子的态度,仿佛天生就是那样的人。她在集市上动动指头,我就得忙不跌地帮她付钱拿东西。我就奇了怪了,按道理我不该这么像个跟班,可她一举一动都将我衬得像个跟班。
不过,私底下她也不拿大,有她给主子做饭之后,我的膳食水平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。无疑地,她是一个好厨师,却仍然不是一个好女人。
那天,我们从镇上回来,她莫名其妙地和吴参将闹了起来,却是为了争一个叫忽兰的女孩。这事把主子闹得很难办,我热烈地支持主子给她点厉害看看,免得她一天蹬鼻子上脸。然而我失望啊!他为了护着姑娘,竟然说那女孩是他看上的。
随后我彻底失望啊!姑娘竟然还跟他别扭上了。主子郁闷了三天,主动缴械。我的世界观被完全地粉碎了。苍天大地啊,yù哭无泪。当我还来不及重塑三观的时候,东方大人赶回了燕州。风云再起,gān戈又生。
主子这是第一次在出征的时候把我留下,让我照看着姑娘和十三公主。那晚胡人突然来袭营,我自然觉得公主更重要,便先安排人护送公主出去。回头去找姑娘时,已经太晚了。我想这好歹是主子jiāo代的任务,只得把这条命搭上了,至少也多护她一刻。
姑娘却并不领qíng,只写了个条子,让我去找主子。她神qíng冷静坚定,不容抗拒。这样的神色我只在主子发号施令时见过。或许她跟主子太久了,我觉得他们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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