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道:“你继续盯着,有消息及时来回禀。”
闵贡不敢多言,答应着退出去了。
刘协将一直挣扎想要爬出去的小黑狗翻过来,让它肚皮朝上仰在自己膝上,有些发愁得看了一眼它肿起来的阴|部“小桃子”。他上一世养的一直都是公|狗,直到现下养了这只小母|狗,才知道性别不同,养起来区别这么大。小黑狗每年两次发|情期,不但小桃子会肿起来,而且还会滴血,期间它会非常躁动,总想往养着其它猎犬的狗舍去“厮混”。
小黑狗扭着肚皮想要挣扎起身,又出于本能想要护着自己的“小桃子”,尾巴一直紧紧夹着,一双黑亮亮的眼睛温顺得望着主人,满是求肯之色。
刘协搔搔它下巴,语重心长道:“朕这都是为了你好。你跑去狗舍那边,倒是一时快活,可万一不慎有了,怀胎生育,岂不都是你自己吃苦?朕又不缺你生这几只小狗。再说了,你跟着朕也有七年多了,此时生育,在狗来说该算是高龄产妇了吧?从前那六七年都熬过来了,就再坚持一两年又如何?”
屏风后原本一脸认真记录皇帝言行的蔡琰手肘一顿,悬空的毛笔上落了一滴浓墨在纸张上。
刘协见闵贡之时,早已屏退左右,此刻揉着小黑狗脑袋,听它哼唧,便像跟小孩说话一般,又道:“唔,唔,朕知道你难受……这个就是你们狗狗的发|情期嘛,没办法的——又不能给你做手术。忍住,忍住,有道是小不忍则乱大谋……”
蔡琰确信皇帝一时忘了她的存在,再也不好继续听下去,想了一想,假作不小心碰到案上砚台。
“吭咚”两声。
皇帝原本哄孩子般絮絮叨叨的话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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