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他去了。
对了,我听王大哥说爹爹的病qíng似乎很严重,可平日里也没见他有何不妥啊?白小jú又想到了另外一个感觉比较严重的问题,脱口问道。
施裕脸上增了几分凝重,但终是决定将实qíng告诉小娘子。
他调整了个姿势,平躺在炕上,白小jú也跟着动了动,脑袋瓜子枕着他有力的臂膀,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口画圈儿。
jú儿,我想给你讲个故事。
白小jú饶有兴趣的嗯了一声,乖乖的等着相公的下文。
施裕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十年前,其实我爹原本是华乾国的一位将军,有一日遭贼人陷害,为躲避追踪,才来到了杏女山。
白小jú正在画圈儿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间黑长的睫毛似乎定格在了这张美丽的脸上,从相公说话的语气中,她明显感受到了痛苦。
那时爹带着我引开贼人,派家里的侍卫护送怀胎九月的娘亲离开,可不小心还是中了他们的圈套,我爹与贼人搏斗时受了重伤,眼睛被施毒才多年看不见的。
白小jú沉声问道:那婆婆可曾脱险?
施裕牙关紧咬,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颤抖的嘴唇久久不曾张开。
白小jú忙拍着他的胸口,眼里不知怎的竟生出一滴泪来,是为这揪人心痛的qíng节,还是这qíng节中受累的人?
相公,不想说便不要说了。
施裕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娘她死了,死在我的面前,父亲的怀里!
白小jú腾地一下坐了起来,不可置信的叫道:那孩子?
娘临死前说孩子已安然生下,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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