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可靠的人抚养了。
白小jú此刻眼泪已经滴滴答答往下掉了,似断了线的珍珠重重的落在施裕的胸膛上,她顾不得擦拭,急忙道:可知那可靠之人姓甚名谁?
施裕咽了口气,摇头道:没来得及说。
白小jú忍不住叹息,无声的抱着这样的相公,她知道此刻对他来说,忆起往事是很残忍的一件事,可她又知道,相公是信任他,才愿意将这般大的秘密告知一二。
她忍不住想到这十年来,父子两人如何扶持着生活的,当年相公才十三岁,脾xing修为都注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,想来应该是公爹在旁教导有加,才造就了他如今沉稳的xing子。
两人拥抱甚久,待心中的痛楚有所缓和,白小jú才慢慢开口道:是不是爹他当日受伤严重,致使有些病会复发。
施裕想到父亲每次病发时那历经沧桑的脸,又是一阵悲愤,咬牙说道:每到冬日严寒的时候,他身上的伤都会加重,全靠药物维持,才博得个数月不能下g走路,勉qiáng算是保住xing命。
白小jú终于明白他们既存着上等的熊皮,却为何不为自己置办一间舒适的屋舍?她终于了解到与自家相公比起来,她这三年的苦其实都不算什么?
身旁这个男人所受的苦让她心疼难当,恨自己为何不早与他相识几年,也好周身有个照顾。若不是今日得知此事,她永远不可能了解到他的心结。
相公,那你想报仇吗?白小jú问了一个她以为自己不会有胆量问出的问题。
施裕思考了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,我的仇人太qiáng大,没有完全把握,我是不会轻易寻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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