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回去。”李冬青老实道。
“嗯。”宁和尘点了点头,“我走几天,别被欺负了。行了,不说了,走了。”
李冬青眼巴巴地瞅着,瞅着,宁和尘吹灭了灯,推开窗时,月色偷偷爬进来,他看见宁和尘回头望了他一眼,然后才转身跳了出去。
李冬青自己坐在床上,呆呆地,感觉心里有点空。他躺回去,宁和尘睡得地方还是温的,自己往前拱了拱,心想:“宁和尘此时已经出了东瓯国的城门了。”
他顺着夜色狂奔,也许会在半路上买一匹马,明日下午就能到巴郡,见到霍黄河和叶阿梅,这一仗可能需要打三天三夜,也可能要打七天七夜,也或许两天就能打完,第三天就返程了。他的意识随着宁和尘的这趟旅程漂泊,已经替宁和尘经历过了一路上的种种,飘飘扬扬,便睡着了。
昨日宁和尘走的时候,李冬青觉得还可以。但早上醒来的时候,只有自己,分别感才强烈起来。他自己一个人便不想下去买馄饨,可昨天晚上也没开伙,就没什么剩饭可以吃,他实在不想做,空着肚子便去了书院。他来得太早,老师和火寻昶溟都还没来。
李冬青百无聊赖,不想念书,也不喜欢念书,在想这一行有几分胜算。
江湖和朝堂的摩擦由来已久,江湖的规矩确实松散,可钻的空子很大。但刘彻要整顿江湖人,估计并非是因为规矩松散,而是因为江湖势力做大,为了逃避交税,越来越多的人上黄金台,而这些人,多数都是一些优秀的壮年劳动力,不读书、不当兵,想去当大侠。身体强壮、武艺高强的人都去当侠客了,谁来打仗?且江湖侠客越多,力量越壮大,也就越难控制,高祖刘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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