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天气,清亮,薄寒,些微湿润。
瞬息之间,一股惆怅,让萧煜的心,宛若被刺玫轻柔地碰撞,细碎的痛楚,抵不上它的艳而芬芳。
面色如常地对她一小笑,萧煜依旧很温柔地道,我送你卧凤镯那天,把你回我的话,跟众位大人说说吧。
沈墨瞳一瞬间,一个念头,电光火石般在她的脑海中闪过。
那天,他把卧凤镯戴到她的手上,吻她,对她说,我以玉为凭,心为聘,向墨瞳儿许下一诺,终有一天,煜哥哥也会风风光光来迎娶我的墨瞳儿,好么?
她抱住他,贴在他胸膛。他俯首吻她,深深地吻,很凶狠地吻,她软得只如同水藤萝,任他的舌,在自己的唇齿间索缠辗转。
她是个哑巴。她什么也没说。
那么此时,他需要什么?
殿堂里一时大静,众人皆盯着她。
燕王萧煜放于桌□侧的手,狠狠地握拳,人却是很淡静地对柳辛道,柳大人,墨瞳儿哑不能言,还请赐笔纸。
事态极其古怪,柳辛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,竟把沈墨瞳当成正常人等着听她说话了。
纸笔呈上来,沈墨瞳轻轻地握起笔,低头顿了一下。
燕王萧煜,一时屏住呼吸。
沈墨瞳写道,罪女将生母关于擎天索的遗言,写给煜哥哥了。
一石激起千层làng。柳辛动容地将供词传给于敏中和宋钦,三人不可置信地,也不知是震惊还是激动,皆瞠目结舌看向沈墨瞳。
沈墨瞳静静垂眸,优游不迫地在下一张纸上写道,清幽月夜,蔷薇架下,彼时qíng浓,偎坐王爷怀中,罪女用竹枝,写于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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