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瞳从昏死中苏醒过来,看见燃烧的火光中,易卿阳英俊而平静的脸。
易卿阳并没有看她,只是风轻云淡地道,醒了?
表哥,沈墨瞳呻吟道,别打了,
易卿阳淡笑道,我还以为墨瞳儿骨头够硬,这才哪儿到哪儿,便受不住了?
沈墨瞳道,打和不打都是一样结局,所以还是别打了。
易卿阳便笑了起来,看向沈墨瞳水血jiāo织的身躯,反问道,打和不打都是一样结局,那我为什么不打?
沈墨瞳无言。易卿阳道,这不过寻常的鞭笞杖责,三十六道酷刑,一道都没用过呢!
易卿阳说完走过去,沈墨瞳扭过了头。易卿阳小笑着在她耳边耳语道,有一道刑,是千蛇入dòng,易卿阳说着拨正沈墨瞳的脸,柔声道,如墨瞳儿这般天香国色,也该任凭男人好好享用的,你娘当年在受刑时被你爹救了,就不知道墨瞳儿有没有这个运气?
然后易卿阳满意地看着沈墨瞳的惊悚战栗,他遂如三月阳般,松手笑了。
墨瞳儿说不打了,既是开声求了我,那便不打了,我们试试这道刑罚,如何?
沈墨瞳合上眼,心底却无限清明起来。她突然想起,她的相公,当年在地牢里受尽百般摧残折rǔ,寸寸肌肤,条条血ròu,全部的身体,疼与痛,无从喘息,皆不由自己。
摧心彻骨,无间地狱。
可是他是凭着多么qiáng悍坚韧的心xing,将那一笔笔债和记忆,轻轻抹去,立身于这凡俗尘世间,谦谦笑语,光风霁月。
沈墨瞳便忽而落下泪来。得斯男子,一生何求?
沈墨瞳那瞬间的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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