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和悲恸,令易卿阳好奇。他侧首望过去,脸色狐疑。
沈墨瞳婉然一笑,睁目望向他,眼中带着泪光,却更加黑,更加亮。
她在绽放笑颜的刹那,内心中充满着一种极为温暖qiáng大的慈悲和勇气。她笑着,双目炯炯,神色清亮地对他说,来。
易卿阳拧起了眉。这女人疯了?
沈墨瞳道,山河破碎,身世浮沉,表哥若是觉得南越的国仇家恨,都可以在我一个小女子的身上讨回来,那就尽管来。莫说千蛇入dòng,便是万箭穿心,茹ròu饮血粉身碎骨也可以。只要你想做,没什么是不可以。
易卿阳道,你以为我不敢做!
沈墨瞳道,我自可以被你□nüè杀而死,只是擎天索你便休想得,问心阁也势必与你鱼死网破,表哥胸怀大志,天下未得先引火烧身,我赌表哥你现在不敢做!
易卿阳怒道,给我打!狠狠打!
狠狠的一鞭贯穿沈墨瞳的整个臀背,不及喘息,另一鞭又下来。沈墨瞳闷哼一声,然后惨叫。
表哥,,饶了我。
易卿阳被气得笑了,求饶?你以为我是教训你玩呢吗?擎天索不说,休想我饶你!
沈墨瞳吃力地喘息道,我说,我说就是
易卿阳却未下令停手,只冷冷地看着沈墨瞳被毒打昏厥,然后令人泼醒。
他靠在椅子上,侧对着沈墨瞳,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,声音静静,说来我听听。
身上的伤痛如火如荼,沈墨瞳的身体醒了,意识却没有回归,有一个瞬间她恍惚迟疑,自己这是在哪里?
待看清了易卿阳,也便清楚了自己的状况,她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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