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怕什么?朕又不会吃了你!
依旧是很沉稳的步伐,他慢慢退了开去,坐到一旁的榻上,自己动手倒了茶,啜了一口,才淡淡唤道:来人。
他的声音并不高,可屋中立刻多了两名侍女两名内侍俯首听命。
举一举我的方向,他懒懒道:把那小姑娘带出去罢!
侍女过来拉我,我忙牵了她的袖子,却又不敢显出急促想逃的模样来,只是依了侍女的步伐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。
经过拓跋轲跟前时,正埋头喝茶的拓跋轲忽然说道:慢着!
侍女立刻带我顿住脚步。
拓跋轲打量着我,问道:你叫宝墨?
我点头,紧张得鼻尖沁出了一层汗。
拓跋轲望了望书案上一大堆被我画废了的纸,再望了望我从脸到手,到衣衫上尽是鲜红朱砂的láng狈样,唇角扬起,居然展开极明朗的笑容,虽不如阿顼那等纯净,却也颇是阳光。
去吧!他柔声说着,扬了扬手。
凤帏深,谁道是销 魂(七)
我暗松了口气,忙随了侍女匆匆出去。
此时,拓跋轲正向另一名侍女jiāo待:去和管密说,这个叫宝墨的,让他带回邺都去,好好照看着养大些吧!
走到门槛边时,又似听到他在轻轻地嘀咕:这个管密,在搞什么鬼?
等我回到自己的房中颤着身子喘了半天气时,我才想明白了一件事:拓跋轲并不知道我就是南朝那个文墨公主!
为了永绝后患,也不知那个吴德向拓跋轲添了多少关于我的坏话,总之他在见到我后,绝对没有将他跟前安静作画又胆小如鼠的小姑娘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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