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那个跋扈刁钻的文墨公主联系在一起。
所以,他以为管密没领会他的意思,不但没把南朝公主送上他的g榻,还把他所不感兴趣的稚嫩小丫头送了过来。
可假如他明天弄清了宝墨就是南朝的文墨公主,他还会放过我么?
但无论如何,今天算是熬过去了,
萧宝溶亲自去找萧彦求救,算来此时应该还没到闵边,也不知能不能顺利地搬到救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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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时时担心着拓跋轲的传召,我过得提心吊胆,却和两名侍女有点相熟了。
我无声无息地收敛了凌厉爪牙,完全把自己当成沦落异国的落魄公主,安静胆怯,对着她们一口一个姐姐,很快赢得了这两个直心肠侍女的友谊。
她们甚至主动帮我打听到了齐国使臣的动静,说是一早便已离去,带了两国的和约以及被换回的太子萧康。
没有人会感激我。他们把我扔给敌国,还砍上两刀,扬长而去!
隐藏自己,示人以弱。我悄然吞咽下所有的恨意,掌心那个被梳齿刺着的伤处却始终没能结疤。一次又一次,被我用指甲用力掐入
忍耐中的小小伤口,若是不能结痂,早晚会腐烂入骨,愈来愈痛不可耐。
可我已经顾不得了。
到晚饭后,拓跋轲处始终不曾有任何动静传来。轻罗、连翘服侍我洗浴了,我正要放下心来好好睡一觉时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:皇上有旨,宣文墨公主即刻过去侍奉!
我刚刚卧下,骤然惊起,汗出如雨。
却四面是墙,无处可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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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是素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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