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一直和我这样说,生怕我还想着离开。可我是大齐国公主,她们凭什么认为,我也该对她们大魏国的皇上很好很好?
自然,让拓跋轲对我很好很好,还是必要的。
因为我想活下去,也想初晴活下去。
在这里,他是掌握我们生死的恶魔。
九华灯在殿中煌煌耀起时,殿中忽然清寂,连烛花哔剥爆起的声音都清晰地跳在心底。
轻罗、连翘早已不见,那等训练有素的知qíng识趣,在讲究礼仪规矩的南齐皇宫,也未必有多少宫人比得上。
又是皮靴很稳健地踏在砖地的笃笃声,落脚并不重,却拥有恰到好处的震慑人心的力量。
水晶珠帘细碎的铃铃声晃过,高大的身影已投在了明huáng的帷幕上,与扬爪yù飞的翔龙重叠于一处,然后顿住,端过桌上的茶盅,不紧不慢地啜上两口。缓缓抬手之际,他那线条狭窄而冷锐的袖子,连在帏幕上的投影都不曾颤动一下。
而我,却已禁不住偷偷地在锦被在擦着掌心的汗水,努力压抑着可能流露出来的厌憎和嫌恶,闭上眼睛,保持着最恬静柔和的睡姿。
帐帏撩起的微风,还是让我眼睫微微霎了一下,无形靠近的压力分明告诉我,拓跋轲已经走到了g边。
粗糙带了茧子的大手,先抚在颊边,然后缓缓游动,在我的唇边来回地轻轻摩挲。
我再也无法装睡,受惊般猛地一颤,睁大眼睛,正对上拓跋轲的双眼。
沉着,安静,如浩翰的晴天海面,反she着明朗的阳光。
我慌忙缩身,惊惶地推开锦被,伏跪于榻上,喘吁吁地屈下身行礼:宝墨拜见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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