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!
没听到拓跋轲开口,手臂却被握住,只轻轻一带,大半个身子便棉花般失了力道,倾落下来,正跌在他qiáng而有力的臂腕间。
武者刚硬的肌ròu磕得后脑袋一阵疼痛,但拓跋轲的声线还算柔软:你还晓得自己的本份么?已是朕的女人,也敢跟了南人便走!
我望着他微带愠意的面庞,倒没看出多深的怒意,且眼底若有若无的一抹温qíng柔软了他的眼角,居然有几分像阿顼的眼睛。
弯弯的弧度,隐隐约约,勾勒成了桃花瓣的形状。
我的惊怕和嫌恶忽然间便散去了很多。
凝视着那双眼睛,我怯怯道:是我哥哥来接我,我就回去了。
萧宝溶南朝还有这么一号人物,倒是朕原来没注意到的。那眉眼游过一抹刀锋的锐利,很快消融在尊贵而眩目的明huángyīn影中,化作不经意般的散漫,本该为此罚你,看在你总算还有点良心,知道为大魏的女眷宫人求qíng,这些日子又吃了不少苦,先饶了你。
他的手腕轻轻一翻,已将我像只瓷娃娃般塞回被中,推到了里侧,然后自行解衣褪鞋,卧上g来。
天在魏营度过的噩梦般的日夜,经了许多时日的养尊处优,和心理上的刻意回避,本已快要忘却,却在见到他光luǒ肌肤的刹那被全盘触动,让我禁不住地周身颤抖。即便我一再地为自己壮胆,提醒着自己,不过是给条疯狗咬了几口罢了,没什么了不得。
空牵念,错扣同心结(五)
横竖萧宝溶一定还会设法救我回去,我一定还会回到生我育我的南齐,并渐渐忘却再一次的惨痛羞r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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