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不再,心已灰。
这世界于我,只是一片黑暗的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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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正在窗口的卧榻前对着梅花上的小小冰棱发怔时,初晴又来劝导我。
阿墨,没什么的,不过是男人而已,别当回事儿。
瞥一眼她的肩头,尚鼓出了一块,应该是被拓跋顼扎伤的地方还敷着药。
不想她再为我担心,我懒懒地回答她:我没当回事儿。只是给两条疯狗各咬了一口,有点疼。休息两天,自然好了。
疼么?初晴一贯明媚的眼神,沾惹了一层yīn霾,别放心上,会好很多。这种疼,很贱,想不得的,越想会越疼。
我迷惑抬头,望着她那张皎洁美丽的面庞。
她游戏人间,周旋在很多男人之间,四处留qíng,却绝不留心。
男人玩了她的同时,她也玩了男人。
各取所需,各自快乐着各自的快乐。
既不留心,既只有快乐,又怎会疼?
她见我疑惑,沉默了片刻,终于道:阿墨,我曾经给很多疯狗咬过。还曾被其中一只把心都给叼了去。
心头一怔,面对那淡然笑容中的隐隐哀伤,我隐约猜到一点端倪。
是你十五岁那年被劫的事?
十五岁初晴站起身,眼神缥缈地望向窗外,层层涌动的屈rǔ和悲哀,伴着求之不恨的怅恨,如波涛般层层叠起在她如玉光洁的面庞。
那一年,我落到山匪手里,度过了三天三夜。她缓缓说着,手指紧抠着窗边,阿墨,你可以想象当时我那身处炼狱般的日子。我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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