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给欺负得不死不活的那个人。
若总是和他目光相对,我怕我会忍不住流露出羞恼之色。
他有什么资格,表现出这么无辜的神qíng来?
有时瞎了反而自在些,至少我不用面对他,也可以把他始终牵着我的手当成一种扶持,而不是暧昧。
正簪花的时候,有内侍走来,在拓跋顼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拓跋顼皱眉,沉吟片刻,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。在原来无声的jiāo流中,这暗示了他将离开片刻。
我睁开眼,面向他的方向,定定地望着他的前襟,笑道:出去么?牡丹应该开了吧?回来时折一枝带给我,这里似乎没种牡丹,我没闻着牡丹的香气。
拓跋顼微微含笑,俯下身来,将我的手放到他的面庞,点了点头,方才转身离去。
我僵直着眼对着面前的铜镜,不去望他的背影,却在镜中清晰地看到了他。
他走到门口,又顿住了脚,极柔软的目光,深深地回头看了我一眼,才出门而去。
如果他不是魏帝拓跋轲的弟弟,如果他眼前没有江山与爱人的选择,他本该是我最合适的良人吧?
可惜,这世界上,并没有如果。
这时节,盛开的不只有牡丹,还有罂粟。
其实我更想让他带一枝罂粟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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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顼不在身边,我便把侍女们赶出屋子,独自在窗口的软榻上卧着。
原以为不用在人前伪装,心里会自在些,谁知还是不舒坦,空落落却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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