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烦躁,竟比拓跋顼在时更难熬。
或许,是因为想的事不得不更多?
正默默在榻上辗转时,门扇吱呀一响。
我想抬身去看时,猛想起我该什么都听不到才对,遂翻了个身,侧了身继续睡。
耳边传来的,竟不是拓跋顼轻捷的脚步,而是极顿挫稳重的步伐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敲在心头,让我憋闷得透不过气来。
来的人是自我醒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拓跋轲?
听他有力地走到跟前,立定,呼吸声清晰可闻,我紧张得掌心一忽凉,一忽热,却绝不敢露出一丝异样。
已经很熟悉的大掌搭到腰间,然后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抚过。
我努力平稳住心神,翻过身来,牵了他的袖子嘻嘻地笑:阿顼,回来了么?
定定向上的眼眸,还是轻易的抓住了拓跋轲僵冷的面容。
他瘦了些,轮廓分明的眼角处隐约有了些憔悴的纹路,但目光依旧沉静而锐利,似在不经意间便可dòng穿人心。
但我不会怕他。
我鼓足着勇气,晃一晃他的袖子:我让你折的牡丹花呢?拿来我闻闻!
拓跋轲神qíng莫测,缓缓游在我躯体上的手掌已经停住,然后慢慢加力,柔软的腰肢经不起那种压迫,我疼得抽气,闪着泪光惊叫起来:阿顼,你做什么呢?好疼
素心改,无花空折枝(六)
萧宝墨,别装了。拓跋轲淡淡道:朕知道你已经复原了,这套把戏,留着哄哄九弟还成,想瞒过朕,还差得太远。
我惊恐地霎着眼,飞快地盘算着,是不是他发现了萧宝溶暗中传递了解毒药进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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