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只是单纯地在试探我?
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我都可以断定,这人没打算让我好好的。
既然装了,只能硬撑到底了。
依然如同什么也没听见,我挣扎着推着拓跋轲的手,叫道:阿顼,阿顼你,你是不是阿顼?
拓跋轲蓦地松开手,却猛地将我整个人从榻上拽起,吼道:死丫头,别装了!朕说了,你别想把我们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!
我?
把他们兄弟玩弄于股掌间?
如果不是太清楚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,我真想失笑出声。
我才没兴趣将他们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。如果我有那种能力,我一定将拓跋轲五马分尸,再将拓跋顼将他也打入十八层地狱才好。
眼珠惶然地转动,只当没看到拓跋轲那难得一见的怒气勃发,连面色也气得紫涨,我在他的掌下惊慌地向后退缩,也不用伪装,便已惊得面如白纸了。
你你是陛下?你是陛下么?
我像恍然大悟般战兢兢地叫着,泪水簌簌地直往下掉。
向后退缩时,衣衫被扯裂,大幅的前襟撕落下来,露出衬里的浅杏抹胸。
拓跋轲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,扬手便又是一耳光,将我打得滚落榻下,叱道:不必和朕装可怜,拿出你明知必死还敢顶撞朕的勇气来!让朕看一看,朕和朕的弟弟都宠着爱着的小可怜,究竟有着怎样的本来面目!给朕站起来!站起来!
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怒不可遏的拓跋轲。
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庞彻底失去了原来的矜持尊贵,眉眼纠结作了一团,连肌肤都快要给眼中的怒火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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