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如铁。
阿阿墨,不用了罢。你还真想那个萧彦把我给砍成ròu酱?
他笑得gān巴巴,喉咙吃力地连滚动一下,仿若口渴般地低低喘息一声。
我和他均已不是当日竹林中不解人事的少男少女,他给一个年轻女子这样宽衣解带,甚至将手指滑过肌肤,会是怎样的感觉,我也清楚得很。
可我想了解的事,比眼前短暂的尴尬不知要重要多少。
我实在吃不准,甚至连我的母亲也吃不准,在这个颠倒混乱的人世间,我除了一个多出来的父亲,会不会还有个多出来的哥哥。
一个真真正正和我一母同胞的哥哥。
笨拙地在牢牢缚着的铁链间牵扯着他的衣服,努力露出他的右肩,我低低地告诉他:阿顼,我不是萧彦的义女,我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拓跋顼脸上连僵硬的笑容也维持不住,惊骇地望着我,道:你说什么?
我苦涩地笑了笑,淡淡道: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我自己从出世就是个笑话。我不是明帝的女儿,而是萧彦的女儿。母妃怀着我时,明帝将她从萧彦手中夺走,封作了玉妃。
右肩已完全露出,除了即将褪尽的褐红箭疤,他的肌肤比女孩还要白净几分。我将他的衣衫扯开些,再扯开些,甚至连铁链下也细细找着,连半个红痣都没看到,更别说母亲口中什么形如北斗的七颗红痣了。
相见了,犹道不如初(二)
拓跋顼好容易给分散的注意力随着我的动作必定又集中了。他的喘息已很是粗浓,几乎是颤抖着在唤我:阿墨阿墨,够了,别别逗我了!
带了几分慌乱,我匆匆地将他衣衫胡乱掩着
第87页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