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着他到底不是母亲留在北魏的骨ròu,再说不上心里是欢喜,还是悲伤,只是忍不住从身后抱着这个和我并无血缘关系的男子,哽咽着又落下泪来。
拓跋顼侧过头望着我流泪,身体依旧僵硬,但声音已经柔软下来:坏丫头,逗了人家还敢笑,欺负我给捆了手脚,没法拿你怎样么?
眼底的墨蓝已经暗昧,雾气般的岚烟浓得化不开,曾经纯稚的面容上红晕如流霞散开。连他柔软却沙哑的声线,都不可避免地沾惹了显而意见的qíng/yù色彩。
浮槎恨相逢我喃喃地念着当日端木欢颜为我卜出的判词,流泪的脸庞蹭在他的脖颈上,伤感道,其实你是谁的儿子,我是谁的女儿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天意弄人,我们从一出世便注定了是仇敌。
即便他是我的哥哥又怎样?
他首先是北魏拓跋弘的儿子,其次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顼。
南齐的明帝,南梁的萧彦,都是害死他父母的仇人。
即便他是我的哥哥,也一样会为他的父母报仇,从而与我为敌。
我们才出世,就注定了悲惨的结局;我们才相遇,爱qíng便已谢下了帷幕。
拓跋顼并很不明白我到底在说些什么,但到底懂得我心底的悲惨和无奈,低低呻吟一声,别过脸衔住我的唇,温柔地轻轻吸吮着。
我颤了颤,不由地张臂拥住他给束缚得像个棕子般的身躯,张开唇回应他。
两唇相触,苏麻的热流闪电般窜过全身,拓跋顼那结实的身躯更是止不住在我臂腕下震颤,冷冷的铁镣硌在滚烫的肌肤上,硌得人心酸。
阿墨,阿墨他含糊地哽咽着,一侧身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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