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最后基本按我所说的议定,征西诸臣各自约束下属家人,南方众人则公推了实力最qiáng的jiāo州名将尉迟玮为首,请旨册为云麾大将军,统率南方诸路兵马。
双方议定了,只待第二天上朝时金殿颁旨便一锤定音,暗波汹涌一触即发的严峻形势,即刻会松散下来,化为一团祥和。
我随着萧彦先行离开两仪殿时,跪送着的大臣们的眼睛余光,一大半投向了我。
他们将不得不重新评估我在萧彦眼中的价值,我也将重新在新的大梁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我是孤孤单单的一个,不得不依靠我自己,面对所有的风霜雨雪。
再没有父母护在前面,没有萧宝溶挡在前面。
从那日起,安平公主府的门前更是车马来往,门庭若市。
这一回,来的,主要是故齐旧臣和惠王一系的人马。他们已不再是试探我的反应,而是直接征询我关于某件事的看法。
而我再也没有藏拙,揣度着萧彦的心意,往往即刻给出相应的意见来;实在打不定主意的,则和端木欢颜商议后遣人回复。
萧彦既知我有意收复这些故齐臣子,也不怕我心生异心,只要是经过我这里的意见,我再和萧彦一说,没有不同意的。只是偶尔他会叹息:阿墨,若你是男儿就好了。再不然,在咱们萧家子弟选个夫婿罢!
我明了他的意思。
他已无子嗣,还有一位长女嫁在了闵边某个大户人家,纵然现在也成了公主,也不具备出身皇家的气势和尊贵,夫家并不可能承继萧彦好容易打下的江山。
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没错,可按我曾经的身份地位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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