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身份地位,断断不能公开承认我是他的骨ròu。若是直接在近亲的子侄中选择一人作为我的夫婿,则可确保他的江山能被自己的血亲继承了。
可萧彦近亲的子侄,岂不是我的堂兄弟或族兄弟?
何况我瞧着大多威猛有余而儒雅不足,万万及不上萧彦威霸凛冽却清隽内敛的气度,哪里是我能看得上眼的?
当下我只劝着萧彦:父皇秋正盛,不必担忧,且慢慢择着看吧!
萧彦点头道:你自己也留心着,如果真有配得过你的好男儿,又能担得起我们这大梁江山,再来计议也是不妨。
我点头称是,心头已凄凉如雪。
少时曾梦想学着萧宝溶三妻四妾左拥右抱,谁知遇到个连手都不许我和别的男子牵的阿顼,立时改变主意要和这人欢欢喜喜白头偕老;可这等寻常人都可企及的梦想,却在拓跋轲无qíng的蹂躏中迅速归于破灭。
孤影淡,芳心向尽(一)
我的夫婿
我已经没法再抱有任何的幻想。
或许青州用的媚药也耗光了我作为女人的生理本能,让我甚至懒得再靠近男人。
我隐约可以理解,为什么初晴要靠媚药来取得那种为人所不齿的愉悦。
当心灵太过麻痹,只有躯体的qiáng烈刺激,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和存在的价值。
而我并不想通过那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,更不想依赖媚药去接受不同的男子玷污自己的身体。旁人愈想弄脏我,我愈不能让自己脏了。我要和萧宝溶一样,不管沦落到怎样不堪的境地,始终能给着人洁净出尘的美好感觉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敬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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