īn影下活着,受些委屈也可以当没那么回事,他要你的女人你也可以双手奉上!
我的言语之间,自是不无挑拨之意。
可拓跋顼竟微笑起来,白皙的面庞漾过一抹明亮的温柔,阿墨,你承认自己是我的女人了?
我没料到他竟能抓住我话中这么点小小的漏dòng,不觉地脸红起来,哼了一声道:我不过打个比方而已。难道后来他没抢过你喜欢的什么女人了么?
我没有别的女人。丫头,你别装不知道。
他盯着我,目光渐渐灼热,你不负我,我便不会负你。从三年前回到邺都,我便将皇兄送我的所有侍姬都赏了有功的部属,专心于军政之事。我不立妃,不纳妾,只因我知道,你同样一次次地推拒着萧彦安排的亲事,甚至这半年以来,你回绝的年轻男子大约可以组成一支冲锋陷阵的劲旅了!
他遣散了所有侍姬,不立妃,不纳妾?
我竟真不知道。
懒画眉,东风余几许(五)
虽然我一直关注着这对兄弟的动向,可我从不想了解他们的妻妾子女状况,甚至每次召人来询问北魏动向时,都刻意地回避了这些问题。
我只知他们兄弟依然没有子嗣,拓跋顼仍是拓跋轲不得不承认的唯一皇位继承人,尽管他们兄弟的qíng感早非当年可比。
建立在不平等地位上的兄弟之qíng,在风雨中日益凸现的失衡qíng感,能经得起多少的摧残和猜忌?
感觉拓跋顼的身体越来越靠近,那温热的鼻息快要扑到脖颈边,我立起身来,踱开几步,笑道:哦?那我是不是还得把那使臣的话当真,以为你真的有心当我们大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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