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?
拓跋顼垂了头,随手扣于脑后的长发便有一缕飘落颊边,比起他穿王侯袍服时俊秀柔润得多。
而他的声音,也柔和得难以置信:我无心当什么大梁驸马,我只想做你的夫婿,从此不教其他任何男子用觊觎的目光瞧你,不让任何一个男子有机会把你抱到怀中。我在大魏,听说了你目前的境况,我日日夜夜都担忧着诚如你所说,以你如今的尊崇地位,别说美貌如花,就是丑如无盐,也会始终有一大群的人追逐包围。我不想做皇兄那样的蠢事,把你越推越远。既然你不肯嫁到大魏,那么,就我到南梁来好了。
他也已站到了我的跟前,专注地盯着我的眼睛,深邃的眸子夹杂着希冀和彷徨,居然显出几分忧郁。
我给他盯得很不自在,连笑容也快要维持不住,gān笑两声道:你就确定我愿意你做我的驸马?你就甘心认杀父仇人叫父皇?
不甘心。可为了前者,忍耐一时也不妨。
他答得很快,直接忽略了我第一句话中的反问意味,并且毫不迟疑地张开长臂,将我揽到怀中,紧紧拥住,温温的cháo湿嘴唇若即若离地亲在我耳垂上,当日你囚我那么久,杀尽来救我的人,我曾恨你恨得夜夜无眠。可是
带着可以让我感觉出的疲乏和脆弱,和身处大海无法把握方向般的无措,他轻轻说道:当端木先生过来告诉我你早就有意放我,我再把你的坏处想上一百遍,也没办法恨你分毫。你对我分明有qíng,只是太骄傲,骄傲得宁愿自己放我,也不肯让皇兄的人救我出去。
他的胸膛紧贴着我,臂腕上的力道快要将我融到他的体内。
我们感受得到彼此的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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