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现在萧铎对她很好,好得不得了,好得她都害怕,可是她却依然觉得哪里不满,总觉得欠缺了点什么。
也许萧铎越是对她包容忍让伏低做小,她就越害怕吧,害怕其实有一天他脸色一变,翻脸不认人。
害怕自己又像以前一样,割ròu喂鹰最后惨遭火焚,当然更害怕自作自受,为他心痛而死。
她想起这一切,咬了下唇,将非天一股脑塞到他手里:这个还给你,本来就是你的!
说完,转身就跑了。
萧铎见此,忙抱着鹰追上去。
阿砚,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?我没有要说你笨!
阿砚,我的就是你的,我已经把这只鹰送给你了。
阿砚,我不许你跑。
说着这个,他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,拦腰将她抱住。
阿砚挣扎,踢腿,用拳头捶打他,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挣脱。
而就在这挣扎中,她又哭了。
你欺负我!她哭着控诉他。
我没有。他认真地这么辩解。
你骂我笨。她不忘旧恨。
笨的是我,我才笨。他痛斥自己。
你还说我丑!她颇为记仇。
你丑?你怎么会丑呢,你和我娘长得一模一样,我娘当日可是燕京城第一美。
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,你说我丑得没人要!你嘲讽我挖苦我看不起我!她继续翻旧账。
那是我以前眼瞎!萧铎gān净利索地痛骂过去的自己。
如此闹腾了半响,她指控,他小心辩解;她骂,他做低伏小地听着;她哭,他温声细语地哄着;她再指控,他再小心辩解如
第55页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