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往复。
许久许久后,非天都觉得自己要睡着了,耷拉着鹰脑袋来回瞌睡,这两个人好无聊。
最后阿砚不哭了,总算脸上有了点笑,手也被萧铎牵着了,两个人就这么走在湛蓝如玉的小湖旁。此时阳光洒在波纹乍现的湖面上,仿佛在湖面洒上了银光闪闪的碎宝石。深秋时分的风chuī过湖面,chuī皱了这倒映了蓝天的碧缎,带来了些许水汽的微凉和隐约的桂花清香,沁人心脾,很是舒慡。
阿砚深吸口气,望这碧蓝的天,瞅了下身旁牵着自己手的男子。
虽然他年纪也不小了,俊美挺拔,出身不凡,可是最近这些时日面对自己,倒像是个孩子般。今日的这风,这湖水,还有这携手漫步的qíng景,倒是让她想起了昔日夕阳下偶遇的少年。
假如那一次,她不是在知道他是九皇子后便仓皇而逃,命运是不是会有所转变?
这个念头在阿砚心中浮现,不过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想想那个割ròu喂鹰的小尼姑吧,她后来死了,死得很凄惨。
阿砚低下头,轻叹了口气:鹰啊鹰!
一旁的萧铎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的,此时见她叹气,又提起鹰来,顿时拧眉:你不喜欢这只鹰是吗?
说着,他略显不悦的目光扫过了肩头那只鹰。
可怜的鹰,原本耷拉着脑袋都要在萧铎肩头睡着了,忽而间就听到自己被提起,顿时觉得躺着也中枪,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打起jīng神,冲着萧铎讨好地咯咯了几声。
若是以往,它这么叫,萧铎必然伸手去抚摸它的毛羽,然后再拍拍它的秃脑袋。但是显然它的主人已经变了,受女色所惑,
第55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