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iáng自忍着吞声问:这头为何只祭只祭慕贵妃一人?
张怀愣了一下,随即躬身道:回公主殿下,奴婢到此还不足一年,当初来时便是这般,究竟为何这般祭法,奴婢也无从知道,或许
他说到这里,忽见徐少卿冷凛的目光斜睨着自己,不禁打了个哆嗦,慌忙改口道:这个先帝升天已十五年,前朝的事,只怕谁也说不清了。奴婢斗胆,倒是觉得先帝如此安排,多半是对慕贵妃娘娘偏爱有加,所以才让神位立在右边,独受香火。
言罢,又涎着脸偷眼看过去,却见那双狐眸中仍就寒意凛然,丝毫没有敛去的意思,登时吓得噤若寒蝉。
高暧咬着唇,齿痕殷然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她不懂祭祀大事,可也不是傻子。
大夏最重礼法,断不该有牌位不均,空留一人在侧的道理。
这等大事不会是无心之失,可若是有心为之,究竟又是为了什么?
她沉默了,莫名其妙怕得厉害,却又忍不住去想。
这里没什么要紧事了,你下去吧。徐少卿低声吩咐了一句。
张怀有些摸不着头脑,分明一直陪着小心,方才也算见机得快,怎么这会儿倒像马屁拍在脚后跟上似的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但还是陪着笑,唯唯退了出去,只留他们两个在里面。
徐少卿见他将门闭好,这才轻提曳撒,走近供台,取了三炷香点燃,双手递到她面前。
公主请进香吧。
高暧却没立刻去接,凝视着他,红了眼眶问:厂臣,你是不是早便知道了?
他愣了一下,捏着香的双手向下垂了寸许。
第46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