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何出此言?
她泫然苦笑:不用瞒我了,想必神位为何这般摆放,厂臣怕也已知晓得一清二楚。
他更觉愕然,有些后悔方才迟疑那一下,索xing直接答了,也省得她平白无故起疑心,如今答起来却要慎重了。
公主误会了,凡遇年节四时大典祭祀,皆由礼部会同太常寺主理,臣是内臣,虽说兼着司礼监和东厂,可也只陪驾来过皇陵几次,这享殿今日却是头回进来,又如何能知晓其中缘由?
他微微一顿,便跟着又道:此事臣也觉得蹊跷,按说享祭的排位的确不该是这般,想必太常寺所藏的皇陵祖制中该有记载,但兴许也只是个图样,略略配几句话。先皇毕竟殡天已久,有些事qíng只怕早已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臣劝公主就不要如此执着了。
高暧默默听完,眼中期盼的光芒慢慢转为黯淡,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他说得似是入qíng入理,但她却分明感觉得到,那不过是几句搪塞之词。
有太多的事qíng他不愿让自己知道。
她心里明白,那是因着不愿让她卷入是非当中,也免得徒增烦恼。说到底,纯系是一番好意。
可她现在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庵堂里懵懂无知,与世无争的小丫头,也不愿这样什么也不去听,什么也不去想的活着。
更何况,这些事牵连着母妃,更关系到自己和弟弟的身世,既然他知道真相,为何不肯透露哪怕只言片语?
或许他觉得自己到了洛城,远离了是非,很多事qíng也就没必要知晓了。
想想也是,往后自己便是在青灯古佛下消磨残生,再不会出来了,知与不知还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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