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翠儿那丫头无端端地嚼舌根被听到了,到头来却要她在这里顶缸受罪,这算怎么一回事。
徐少卿见她含羞不语,凛着眉又挨近了些,问道:公主是不想答,还会不愿?
天啊,还不依不饶了。
高暧扭向一边,身子朝里厢躲。
他也不含糊,跟着她往里挪,没几下就将那娇弱的身子挤在了旮旯处,避无可避了。
厂臣,你别这么
公主还未答复臣呢。他坦然与她贴在一起,浑不将那局促之态放在心上。
高暧闭着眼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只觉快要抵受不住他这般bī迫了。
两人共同经历了那么多,又有过那么多亲昵之行,早已相知相念,倾心已知,她又怎会不愿与他在一起?
然而这种事,不都是心照不宣么,又何必定要说出来?
尤其是还用上对食这个称谓,就好像疑心自己信了那丫头的话,忌恨起来,非要自己剖明心迹似的。
可怎么就不想想,纵然是喜欢他,可这种话又如何能说得出口,岂不是活活的羞煞人?
她满面通红,低低地应了声:厂臣自重,莫要莫要这般欺我。
徐少卿双手扶住香肩,慢慢将她身子扳转过来,俯头凝着那双清亮柔美的眸子。
臣怎会欺rǔ公主,臣不过想让公主诚心答一句而已,莫非公主嫌臣是个奴婢,rǔ没了自己,连句真心话都不愿答么?
不,不是!我高暧猛地抬起头,甫一抬头,却又顿住了。
他凑到她耳边问:公主方才想说什么?
一股温热喷在侧脸上,她缩了缩脖子,面上更红了,那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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