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含恨妒,转眼间却又风轻云淡,qíng知其中有异,当下试探道:也好,但他离京那日,我亲自送他走,也好当面说个清楚,从此不再相见。
高昶眉梢一立,怫然不悦道:朕不是已说了么,此事胭萝不必再管了,他眼下是千夫所指的重犯,即便真要赦,也须暗中行事,不叫人知晓,事后更须遮掩,你若去相送,再生出些枝节来,怎生了得?朕既然今日开了口,难道还会失信于你么?
她默默听完,木然看着他,没有言语。
那澄净的双眸略显空dòng,又似含着说不尽的怨愤。
高昶被瞧得有些发毛,不自禁地向后撤了撤身:胭萝,你
你不必枉费心思骗我,若是不能亲眼见他好好的离开这里,我是不会信的。高暧凄然一笑,竟似带着几分嘲讽。
他心头那股火噌的升腾起来,忍耐不住,将手中的碗筷在几上重重一顿,沉声道:胭萝这话何意?朕是你的兄长,更是皇上,君无戏言,怎么会骗你?
她依旧望着他,缓缓摇头:正因如此,我才会怕。你也不用再瞒,那日在清宁宫,你突然闯进来,我其实就被关在左近隔间,之后的话都听到了,你的心思我也
听到了更好,省得再与你解说!
他鼻中一哼,索xing也不再遮掩,看着她语重心长道:胭萝,你虽不是父皇亲生,但却是他老人家下旨钦封的,自然也是金枝玉叶,怎能向一个狗奴婢垂青?自古阉竖良善者罕有,为恶者累累,史书不绝,此人罪大恶极,心机极深,不过花钱巧语骗你罢了,胭萝千万莫再执迷不悟,一意袒护他了。
高暧听他仍称徐少卿为阉竖,应是还没发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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