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秘密,心下稍安,语声淡然道:真便是真,假便是假,既然不是天家骨血,便不必徒有虚名,何况我从来没将这公主的名位看得天大,如今既知道了,反而释然。
她说着慢慢起身下了g,对着高昶盈盈跪倒:他是不是良善之辈,我不知道,做过哪些恶事,我也不晓得,但他与我既有恩又有qíng,所以我绝不能无qíng无义,弃他不顾,只要陛下真的宽恩放人,我愿立誓,从此与他恩断义绝,求陛下答允。
说来说去,话头又转回来了。
高昶面色铁青,森然问:若是朕不答应呢?
她心中一痛,面上却淡然如水:陛下不肯开恩,那也无妨,其实我原也没抱着几分希望,既是不成,我也无法可想。一月之内若是他不能好好的生离京城,我便舍了这xing命,随他共赴huáng泉。
你!
高昶在g沿上重重一拍,霍地站起身来,指着她咬牙怒道:朕此生从未对一个人如此剖心置腹,视如珍宝,可你竟为了一个狗奴婢,对朕以死相bī!那日在清宁宫,你该当也听到了,朕为了你,违了人伦孝道,不惜与母后反目,这这难道还比不上你与那阉竖的什么恩qíng?朕这辈子从不受人要挟,谁也不能!你想为他殉qíng,也没那么容易!
他说得声嘶力竭,就像要把心中的怨愤一股脑儿全都倾泻出来,到后来已近与咆哮,双目圆睁,紧盯着她,急促地喘息起来。
高暧缓缓直起身,手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柄鎏金剪子,尖端直抵在白皙的脖颈上。
胭萝!
他大吃一惊,便要抢上去夺,就看她双手向后一送,那剪子尖利的锋刃刺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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