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飞来的酒坛。
将坛子放下,才有些不qíng愿地转回头来,懒懒看了许贤一眼。
你小子,左右看看,画舫上那些美人眼珠子都快落下来了。
坐在那里出神的,正是白舍。
他将酒坛放到一旁,见上头大大一个御字,似乎没什么兴致。
不是从宫里弄来的。许贤给自己倒了杯酒,喝了一口,轻轻咳嗽起来,嗯,好酒。
白舍转眸看他,低声问,你这病夫就不能少喝些酒。
许贤一笑,病和酒没关系,你可莫要冤枉了酒。
白舍回过头,也没要再劝他的意思。
许贤喝了两口,笑问,知道这酒从哪儿来的么?
白舍依旧兴趣缺缺。
哎呀,能就着梅子一块儿喝就更好了。许贤说得别有深意,只见白舍微微一扬眉。
呵你可真行啊。许贤笑着摇头,听说你与秦项连抢女人去了?
白舍斜眼看了他一眼,似乎不悦。
咳咳。许贤被酒呛到,赶紧摆手,我也是听说。
白舍从围栏上下来,过来也给自己倒了杯酒,问,查得怎么样了?
哦。许贤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图纸来,道,这是瑶海的地理图,我打听了一下,那一带的确有怪事发生。
怎么说?
比如说有的村,一夜之间牛羊都死了,但是查不出死因。许贤道,或者有人进山采药,就没再回来,全村人去找,也没找到尸骨。
白舍听完,问,老宽那日究竟是去见什么人?
许贤犹豫了一下,道,我听他以前的朋友说,的确是个女人,还扯到十几年前一段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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