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什么的。
玉佛的玉胎是不是香玉?白舍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。
对,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拿远了能闻到,近了反而闻不到。许贤想了想,问,禹岩身上没有?
白舍摇头,他不过是小鱼,被利用罢了。说话间,放下杯子,吩咐后头的船工,回去吧。
就回去了?许贤单手支着下巴,指了指白舍身后。
白舍回头望过去,就见不远处一艘画舫的船尾,站着一个女子,穿着淡紫色纱裙,抱着琵琶,正在看他。
白舍有些不解地看许贤。
许贤一笑,这位你都不认识?京城著名的琴姬九姑娘。
白舍脸上神色显然是没听说过,只是问,她有何事?
许贤失笑,你还真是呆,能有什么事?人家姑娘见你白庄主英俊潇洒风流多金,想找你做入幕之宾么,去听个曲子吧,这京城里多少男人买都买不来的艳福。
白舍失笑,将酒坛子放下,淡淡道,我对女人很挑剔。
这女人还不够好么?许贤很感兴趣地问。
不是好就够了的。白舍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刀。
眼看着画舫离琴舫愈行愈远,那九姑娘蹙眉凭栏轻轻叹息,转身回画舫去了。
许贤啧啧摇头,白庄主,伤了佳人的心了。
那你去安慰吧。
此时画舫靠岸,白舍准备下船,许贤问,不是好就够了,那你要个什么样的?
白舍微微愣了愣,修长食指轻轻叩了叩下巴,似乎是在出神,良久才意义不明地一笑,撂下一句,要个好玩的。
说完,离去。
许贤在船上喝酒摇头,托着
第22页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