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孩子眼睛要紧。大夫娘子催促道,一边引着她穿过堂屋进了屋里。
老大夫翻看了郑绣的眼皮,又问了他一些问题,最终才放下心来道:所幸没伤到眼珠,只是硝石星子溅到了眼睛里。我方才检查了下,眼睛里头已经没有异物了。鼻梁处也是皮外伤,拿点药膏回去擦了就行。不过这鞭pào在眼前炸开了,孩子容易受惊,我家里正好有几幅备着的压惊茶,大姑娘带回去煎给他喝了,若是晚间没有烧起来,便是没事了。
郑绣听完老大夫的嘱咐,大夫娘子给她包了药膏和压惊茶,她想给钱,人家自然不肯收,恰好这时她爹也跟过来了。银钱不肯收,过年的年礼却是能收的,郑仁又给老大夫家的几个孩子各封了十个大钱的压岁钱。总算是没有失礼。
老大夫一家热qíng好客,还想留郑仁一家吃午饭。
郑仁自然推辞,说家里还有事,便带着一双儿女回家去了。
他们刚到家门口,就看见薛家父子已经等在了门口,薛直手里还提着一块腊ròu,一只腊鸭,还有一坛子酒。
郑家的门并没有关,他们是没有看到主人家,便没有进去,而是在外头等着。
郑仁忙把他们引进去,一边解释道:小孩子贪玩,放鞭pào炸伤了眼睛,方才带着他去瞧了大夫。怠慢了。
薛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我们也不过刚来,等一会儿并不碍什么。只是阿誉的眼睛怎么了?可要紧?
郑仁道:大夫看过,说是无事。开了压惊茶,让他喝几副。
大人说这话,薛劭已经挨到郑誉身边悄悄问:阿誉,怎么这么不下心?眼睛没事吧?
郑誉的眼睛已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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