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了,也不红了,只是鼻梁上还有些红肿,便摇头道:没事。不是我不小心他抬头看了看走在前头的他爹,yù言又止。
客人都到了,午饭却还没有开始准备。郑绣拿了药膏给弟弟擦过,就让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,她自己则去了灶上忙活。
郑仁和薛直在堂屋里说话,郑誉见周围没有大人了,这才跟郑誉说了实话,不是我不小心弄的,是我二叔家的弟弟,把引燃的鞭pào扔到我面前。
薛劭听蹙着眉头道:你二叔家的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对你?你们不是一家人么?
郑誉撇撇嘴,谁跟他们一家人,就会占便宜,打秋风。他说着又往堂屋里看了一眼,这话咱们私下说说就行,你可别对别人说,我爹听了要骂我的。
薛劭又问:那你二叔收拾他没有?
郑誉更不高兴了,收拾什么呀,我二婶和奶奶最偏疼他了。而且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么?他们肯定觉着没出什么大事,最多也就说他一顿。他走得早,是以没看到郑全动手教训朱氏和郑荣,不然他瞧见了,即使只是打了一巴掌,也能解解气的。
薛劭眉间一动,那要不要,我帮你想办法出出气?
郑誉有些心动,看着堂屋的方向,又有些犹豫道:不好吧,万一被大人知道了
薛劭胸有成竹,放心,我也不做多大的事,无非就是教训教训他。上次你二婶不在你家门口绊了一跤么,没抓到人,她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郑誉还不知道上回那细钢丝是薛劭系上去的,不由笑道:好,那就jiāo给你了!
郑绣在灶上煎着药,一边很快炒好了几个菜,端上桌开了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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