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我大熙派给塞北王的男宠而已,还敢耀武扬威?”他沉着脸走过去,坐在凳子上。
唐公子不以为意,施施然将扇子一合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既然九皇子也知道,那更应该识时务些。这可是在塞北的地盘上,塞北王脚上的一根汗毛,都比你这金枝玉叶的皇子更高贵。”
九皇子闻言露出一个恶心至极的表情。
但是被他这么一说,九皇子反倒是冷静下来:“唐公子志向远大,竟然愿意填充后宫去和自己的亲表弟争一个蛮夷之人。这等野心,这等志气,本皇子自然是望尘莫及。”
若他往日说出这么一番话,又有宫廷争斗的威望在,自然是阴阳怪气,含沙射影,许还有几分可能激怒唐伯豹。
可如今他面黄肌瘦,狼狈不堪,动作稍微大点儿,脚下便簌簌掉落黄沙和干掉的泥土块儿。看起来只像个讨不到钱站起来骂街的乞儿,毫无气势。
偏偏他自己不知,还在滔滔不绝地放狠话:“身为男儿,屈居人下,哪里还有半点血性气节......”
唐公子脸色逐渐阴沉,忽然出声打断他: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还要力荐殷宁和亲?”
九皇子声音戛然而止,即使风沙扑面,也能看出脸逐渐涨红。
“殷宁自小有凌云之志,悬梁刺股只为有朝一日金榜题名。你也知道身为男儿不堪居于人下,殷宁他迂腐死板,满脑子忠孝节义,又怎么可能接受为人男妻的命运。”唐伯豹一双眼睛似乎要从九皇子身上剜块肉下来,表情却仍波澜不惊,“能说动他来和亲的,只有你一人而已。”
被说破了意图,九皇子也就不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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