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遮掩:“殷宁钟灵毓秀、一表人才,纵观整个大熙,皇上和贵妃唯独属意于他,本王何必推阻?且本王听说唐家一向以殷家为不齿,姻亲早已断绝,只碍于殷宁算半条血脉在外。唐公子与殷宁更是......相交甚恶。”
他抬眼看着唐伯豹,幽幽地说,“他来和亲,唐殷两家再无干系,这个累赘对您也不再产生烦扰,唐公子不谢本王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对本王严加指责?”
唐伯豹冷笑一声:“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你不过是认定殷宁对你忠心耿耿,将他送来塞北做你的棋子。”
九皇子跟他撕破了脸,再加上他对唐伯豹这个所谓的大熙第一公子十分不屑,说话间越发不耐:“是有如何,不是又如何,横竖殷宁最听本王的话。若唐公子不服气,大可将你刚才说过的话去跟殷宁说道说道,看他是信本王,还是信你这个表哥。”
唐伯豹一时噎住,自知殷宁对自己并不友好。他坐在这也是和九皇子相看两生厌,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放下,打凳子上起身,悄无声息地三两步便地到了门口,衣袂飘飘地从窗子翻了出去。
“啊呀!”窗下马上传来老妪的惊叫。
九皇子连忙冲到窗口一探究竟。
唐伯豹早就没了踪迹,徒留窗下正往泥潭里播种的老妪,和一只大半都陷在了泥里的,白色苏绣孔雀鞋。
此时,殷宁正进了塞北王寝殿后的小书房,听他介绍架子上的珍藏。
“这是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增广贤文》......”塞北王指着东面墙上摆的整整齐齐的书简,“这是从中原买回来的珍品,确实博大精深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他一
第4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