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,我却这么难过……这不是很可耻吗?这不是比自诩正确的人更可耻吗……”
阿尔丁忍不住轻轻摇头。反正冬蓟窝在他怀里,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幸好他和卡奈没有把那件事的所有细节都告诉冬蓟,不然这个小可爱可能会疯掉。
阿尔丁摸了摸半精灵的头发,柔声说:“我想劝你别难过,但你的感受这么复杂,肯定不是一两句话能劝过去的,所以我也不说那些没用的了。看你这样,我挺心疼的,我在想,要怎么才能让你的感觉好一点?可惜我暂时没想出来。”
冬蓟又擦了两下眼泪,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了:“对不起……让您担心了。”
阿尔丁又帮冬蓟把身上的斗篷裹紧了些,问他:“今天码头的灯火比上次多,海面上的夜船也更多。你发现没有?”
这句话问得太突然,冬蓟喝了酒,反应有点慢,于是他终于抬头看向阿尔丁,眼神略显迷离。
阿尔丁指了指远方:“还挺好看的。想再看一会儿吗?”
冬蓟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阿尔丁说。
冬蓟被搀扶着,乖乖地跟阿尔丁离开了高台。他的情绪仍然很低落,但明显比刚才平稳很多了。
走到有阶梯的地方,阿尔丁微微压低身形,把冬蓟一条手臂放在自己的脖子上,直接把冬蓟横抱起来,让冬蓟勾紧他的脖子。
冬蓟有点不愿意,阿尔丁就解释说:“你的脚伤刚好,又喝了那么多酒,走路本来就不稳。夜间街道上没什么灯火,这条陡坡上的阶梯太危险了。”
冬蓟看了看长长的阶梯,问阿尔丁:“那它对您就不危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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