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我在海港城生活了这么久,对每个地方都很熟悉,闭着眼都能走回家,”阿尔丁看着冬蓟,似乎他确实根本不必看脚下的路,“将来你也可以像我这样,但现在不行。现在得让我来保护你。”
反正街道四下无人,冬蓟渐渐也就不那么难为情了。
他甚至有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。上一次明确体会到这种感觉时,还是在树海边境的时候,在母亲还未去世的时候。
这么多年里,他早已经习惯了去照顾别人,都快忘记了受别人的照顾是什么滋味。
冬蓟迷迷糊糊地想着:也许就是现在这种滋味吧……不用远离黑夜,因为有熟悉黑夜的人来接你;不用排斥酒,因为醉了也不会摔倒。
阿尔丁早已走完了石阶,再向前走就快回到家门了。
他想到,也许冬蓟不愿意被这么抱着回去,因为会被守卫和仆人们看到。
他轻声问:“要我放你下来吗?”
冬蓟没有回应。阿尔丁这才发现,冬蓟靠在他的肩头,竟然已经睡着了。
这也难怪。冬蓟喝了那么多酒,因为情绪激动才会醒着跑到外面去,现在他大概是放松下来了,所以再也抵抗不住困意。
阿尔丁笑了笑,轻吻了一下半精灵的额头。
第32章
其实,冬蓟一直不知道莱恩的妈妈叫什么名字。
她倒是说过一个名字,但肯定是假的。她有各种顾虑,所以从没说过真名。
当年她怀着孕,凭着一张地图和一封信找到树海边缘的小屋,敲开了金叶的门,金叶问她的名字,她犹豫了好久,说自己叫丽拉娜。
丽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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