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难道不是天照他们所说的那个原因,不仅仅是因为幼时的自卑?
为什么?你是故意做给谁看的吗?
九爷轻点下头:做给陛下看的。我的母亲是窦太后的侄孙女,幼时常常进宫玩耍,当年陛下和母亲也算感qíng不错的表兄妹。所以窦太后在世时,石舫和窦氏一直走得很近。窦氏败落后,陛下对石舫盘根错节的势力很是忌惮。父亲和母亲过世后,偌大一个石舫落在了我手中,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个病秧子,一副苟延残喘的样子,石舫的生意又在我手中一点点没落,石舫在长安城肯定逃不过彻底覆灭的命运。
他第一次主动提及一点儿身世,我听得怔怔发呆,当年他才多大?竟然要以稚龄担负起众多人的xing命,与汉朝的皇帝周旋。而且他只说了家族中和汉朝的关系,和西域的关系呢?那边他又肩负着什么?这一路行来,他究竟承受了多少?
他凝视着我,慢慢道:玉儿,当今陛下心思深沉机敏,行事果断狠辣,必要时是一个除对自己外的任何人都能下杀手的人。不要做触犯天家的事qíng。你在长安城怎么和别的商家争斗,我都可以但他吞下了已到嘴边的话,只语重心长地说:玉儿,行事务必三思。
第十四章赏星
啪的一声,我把筷子扔到了案上:这是gān什么?好好的蒸饼,为什么要乱放东西?
红姑瞟了我一眼,继续吃着手中的饼:用槐花蒸的饼吃着香,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。前段日子看到我用槐花泡水喝发了通脾气,今日好好的蒸饼又惹了你,槐花究竟哪里犯了你的忌讳,一见它你就火冒三丈?
我闷闷地坐着,红姑自顾吃饭,不再理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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