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不是槐花犯了我的忌讳,而是我一直不愿意再想起那个立在槐花下的人。
晚上,躺了好久却一直无法入睡,索xing披衣起来,摸黑拉开门。点点星光下,只见一个黑黢黢的人影立在鸳鸯藤架下,我被唬了一跳,立即认出是谁,一时竟然没有一句合适的话可说。
霍去病转身静静地看着我,半晌后忽地说:你言而无信,既说了改日来找我,可到现在也没有找过我。
我走到他身前,仍然想不到一句合适的话说,看向鸳鸯藤,一朵花儿正羞怯怯地半打开了皎洁的花瓣,惊喜下,忘乎所以地叫道:你看!那朵花开了,今年的第一朵花。
霍去病侧头看向花:看来我是第一个看到它开花的人。
我深吸了口气:很香,你闻到了吗?
霍去病道:去年人在外打仗错过了它们,它们倒是知qíng识趣,今年的第一朵花就为我绽放。
我笑道:没见过你这么自大的人,连花都是为你绽放!不过是恰好赶上了而已。
霍去病凝视着花,一脸若有所思:一个恰好赶上才最难求,有些事qíng如果早一步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一、二、三我头埋在花叶间,一个一个点着花骨朵。
霍去病笑道:你不是打算把这么多花蕾都数一遍吧?
我点了一会儿,笑着放弃了:就是要点不清,我才高兴,证明它们很努力地开花了。
霍去病问:为什么叫它们金银花?银色好理解,是现在看到的白,可金色呢?
我笑道:现在卖个关子,不告诉你,再过段日子你来看花就明白了。
霍去病笑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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