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,只能看不能摸,不如去娼jì坊慡落。天香坊还敢借酒装疯占个小便宜,落玉坊你敢吗?听说落玉坊的坊主护短护得厉害,只要姑娘自己不愿意,任你是谁都休想,多少王侯公子打落玉坊姑娘的主意都落了空,恨得牙痒痒,偏偏人家背后有娘娘撑腰,只能gān瞪眼。刚拿命换来的荣华富贵,我可不想为个娘们儿就没命享受。
众人笑着点头,说起哪家娼jì坊的姑娘模样标致,摸着如何,话语不堪,不能再听,我忙悄悄离开。
原来落玉坊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得罪了很多人,我长叹口气。真要让那些王侯公子得到,也不过两三夜工夫就甩到脑后,可因为得不到,偏偏惦记不休,甚至生恨。
正低头默思,忽觉得有人盯着我看,抬头望去,李敢和公孙敖一行人正随在霍去病身后而行。李敢满面纳闷地仔细打量着我,见到我的正面,一惊后望向霍去病,霍去病看了他一眼,嘴边噙着丝浅笑,有些无可奈何地向我摇摇头。
公孙敖看李敢停了步子,也看向我,仔细看了几眼后,方约略认出我,脸带不信之色看向霍去病,看到霍去病的神qíng,不信立即化为惊讶。
我转过脸,匆匆转入帐篷后,该来的事qíng果然躲不过。
睡下了吗?霍去病摸黑进了帐篷,轻声问。
我回道:没有。
他从背后搂住我:怎么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发呆?
我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公孙敖将军看到我,似乎不大高兴的样子。
霍去病道:他这次出了这么大的漏子,按律当斩,回朝后,有众人求qíng,虽然不会死,但贬为平民肯定是无法避免的。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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