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,舅父早死在馆陶公主手中,舅父一直对他心怀感激,一定会设法帮他再建军功,让他再次封侯,可他也肯定高兴不起来。再说,就算不高兴,关我们何事?我们自己高兴就行。
我靠在他怀里,掰着指头笑说道:我就一个人,可你呢?姨母是皇后,一个姨父是皇帝,另一个姨父是将军,舅父是大将军,你的继父也是朝中重臣,再加上你姨父、舅父的亲随们,我这十个指头根本不够算。
霍去病胳膊上加了把力气,我嚷痛,他佯怒地说:让你再胡思乱想!我的事qíng我自己做主,别人的话说得顺耳不妨听听,说得不顺耳我才懒得听。何况,你还有糙原上的láng群,我还怕你一不顺心就跑回糙原,哪里敢让人给你半丝气受?
我转过身子,趴在他的肩头:我觉得你对长安城里的权力之争也不是很喜欢,我们不如跑掉吧!塞北江南,大漠糙原,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,岂不是更好?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方缓缓说道:看来长安城真的伤着了你,以前的你总是一往无前,似乎不管前方是什么,你都敢争,都敢面对,现在却只是想着躲避,连长安都不敢回。
我心里愧疚,qiáng笑着说:大概只是心有些累,我
他捂住我嘴: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也不用赶着解释。正如你所说,我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。外祖母和母亲都是低贱出身,卫家的女子连嫁人都困难,母亲、姨母、舅父都是没有父亲的,我也是个私生子。若非姨母,我只怕还顶着私生子的名声在公主府做贱役,也说不定和舅父年幼时一样,实在活不下去时,跑到亲生父亲家牧马,被当家主母当小畜生一样使唤,吃得连家中的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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