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,上面的青筋隐隐跳动,一寸寸地缩回了手,骤然转身推着轮椅向外行去:我去命厨房准备一些吃的。
霍去病一言不发地侧躺到榻上,小心翼翼地环抱着我,他的双手紧紧扣拢着,胳膊却不敢用力触碰到我。这是一个宣布保护和占有的姿势,可貌似坚qiáng下却藏着不确定和担心。
我努力把头向他靠去,却动作迟缓,他忙帮我把头挪到了他肩膀上,唇边蓦然有了笑意,胳膊也真真切切地搂在了我身上。半晌后,他低语道:玉儿,我们以后不要孩子了。
一提到孩子就心痛,我qiáng笑道:以前还有人说要生一个蹴鞠队出来呢!不是上阵不离父子兵吗?
他用下巴蹭着我的额头:都没有你重要。我现在都有些恨这个孩子,我守在你榻边时,一直想着如果因为生他,你有了什么事qíng,我根本不想见他。
我迟疑了会儿,问道:你见过孩子了吗?
他沉默了一瞬,声音暗沉了许多:没有,我回来时,他已经被接进宫中了。陛下赐名嬗,据说由皇后娘娘亲自抚养,一切待遇和太子同等,比一般的皇子还矜贵。因为早产了两个月,身体很虚弱,一堆太医围着他转,把宫里闹得很是不消停。当时你xing命垂危,我只匆匆进宫拜见了陛下,粗略汇报了一下战役过程就赶着过来陪你。
看着他血丝密布的眼睛,我心中满是暖意和心疼:又是好几日没有休息了吧?先去睡一觉!
他摇摇头:我就在这里守着你,哪儿都不去。
我闻着他身上久违的味道,心中说不出地安定:那就在这里睡,我好想你。
我从没有主动对他说过直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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