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íng话,大概因为是第一次,把他惊得立即撑起身子,瞪着我问:你说什么?
我抿着唇,笑着不回答他,他定定瞅着我道: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
我慢悠悠地说:好话不说二遍。他显了失望之色,躺回枕上,我在他耳边道:我很想你,很想你,以后再也不要一个人在长安了。
他刚开始一脸欣喜,听到后来却满是心疼,眉宇中藏了无奈,手指轻抚过我的唇:对不起。
他应该已经知道自他离开长安后发生的一切事qíng,不知道他心中怎么判断事qíng的纠葛。这声对不起只怕也包含了他对卫皇后的疑心,以及孩子被带入宫廷抚养的人质命运。
我心中不安,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孩子的真相,他忽地说:匈奴已被彻底赶出漠南,再无余力对汉朝进行军事侵袭,以后最多也就是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了。
我心中一动:陛下怎么赏赐你?
还不就是那些权力富贵的赏赐?也许因为儿子,他的语气平淡中带出了几丝厌倦,眉梢眼角常有的神采飞扬dàng然无存。
他打匈奴只是为了从小的一个梦想,开始时应该也为随之而来的高官厚禄、长安城内盛极一时的尊荣而高兴过,但伴随着越来越高的官位、越来越大的权力,他的世界不再仅仅是打匈奴,而是渐渐陷入长安城的钩心斗角中。甚至,随着皇子们的长大,从此后,有可能战场越来越淡,权力争斗的繁杂无聊将越来越重。
他一直不屑在这些事qíng上làng费jīng力,用他以前对我说过的话非不懂,乃不屑,可现在却终究是避不开,身不由己地被卷入。
玉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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