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说朕的肚兜,这句话把她惊得当场呆住了。
你别跟朕装糊涂,论起装糊涂,朕可是祖宗。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羞愧,今天上朝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琢磨这个。颠来倒去的想,想的趟数多了,发现它根本不是个事儿。说出来又怎么了?她身上大多数地方他都见过摸过,一个肚兜,值什么?她以为他不敢出口,有什么不敢的?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gān的?他板着脸打量她,jiāo出来,朕不和你计较。如果不jiāo,可别怪朕手黑。
主子您怎么能这样呢!她哆嗦着嘴唇,那不是您的,它本来就是奴才的。
她不能jiāo,也jiāo不出。都被她毁尸灭迹了,她拿什么给他呀!
皇帝却不依不饶,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。手一摊,拿来!多说无益,不要bī朕发火。
素以觉得根本有理说不清了,她一头难堪一头畏惧,挨着桃木圆角柜摇头,奴才没法子还您,那东西被我给烧了。
皇帝一听拉长了脸,烧了?
看他很失望无奈的样子,素以忙答应,奴才不敢骗主子,留着是祸害,索xing烧了gān净。奴才不能让主子蒙羞,要是什么时候不小心露了白,叫人看见多不好呀!
他怅然若失,坐在桌旁叹息不已,烧了,那也没办法了。既然如此,你赔吧!
啊?素以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说赔,这是什么意思?
一样换一样,你没经朕同意,擅自偷走朕的肚兜,朕瞧在你原是物主的份上不治你的罪,但是你必须赔朕。不说御前规矩,就算老百姓过日子,碰坏人东西还要等价偿还呢!朕这么要求,不过分。
他说朕的
第61页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