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兜就像说朕的玉玺一样坦然,局促不安的人变成了素以。她绞着手指说,主子,您不能qiáng人所难啊!烧都烧了,您叫我怎么赔?再说我为什么要赔呢,那本来就是我的。
皇帝站起来,长身量压bī过来,朕带在身上一个月,你敢说不是朕的?
皇帝不讲理怎么办?他是老子天下第一,你就是李树种在门前也不管用。素以知道不能硬碰硬,到底天威难测,惹恼了他要捅大娄子的。她摆手不迭,您息怒,奴才嘴笨说错话了。您容我些时候,奴才今晚上赶通宵,给您绣个一模一样的成吗?
不成,朕就喜欢原来那个。他面沉似水,拧眉道,绣个新的,半点人气儿没有,你把朕当花子打发?
素以简直yù哭无泪,那您说怎么办?奴才手贱,您剁了奴才的手吧!
皇帝一直有个想法,脑子盘桓了好久,总是一再的打退堂鼓。他记得亲她的感觉,心心念念一直在怀里兜着,既忐忑又甜蜜。她常在他跟前打转,素净的脸,嫣红的唇,灯下一晃让他抓心挠肺好久。他舔舔唇,朕还没用膳。
素以连声道是,那奴才伺候主子回暖阁,再让侍膳处传膳。主子用了就在暖阁歇着吧,来回挪,没的半道上受凉。
她忙着张罗伞,打算护送他回正殿去,他却在罗汉榻上落了座。指指矮几对面道,你别忙,朕想了个条件,勉qiáng能让你偿还罪业。
素以叹了口气,看来想避重就轻是不太现实的。她谢了座欠身搭在榻沿上,主子说吧,奴才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。
皇帝微微别过头,推窗下开了一道fèng,雪地里的反光杳杳映亮他的脸,素以看见他颊上浮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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