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朝臣为这事上疏,议起来怪丢面子的。
你说她什么好?深明大义,找不着错处,可皇帝现在留了心眼,听着哪儿都觉得不对付。他把青花托碟搁在矮几上,语气很平淡,朕没有要翻牌子的打算,那些女孩儿进了宫,一辈子就耽搁了。
皇后怔了怔,简直有点找不着北。半晌才道,宫里一百多的滕御全指着你呢!你和素以qíng深,我都知道。可你同太上皇不一样。太上皇是开国之君,大杀八方,早就立了威,就是有闲话也不能入他老人家的耳门子。况且他独宠皇太后时已经有十二位阿哥了,咱们呢?死了一个伤了一个,只有三个是齐全的,这不成啊!你想想,社稷是重器,重器必要皇脉去承担。你正是秋鼎盛,倦怠了可怎么好?做帝王有寻常人没法体会的艰难,遇着对的人不想挪窝是有的,可你瞧办得到么?她说着红了脸,冲晴音使个眼色,让她把屋里人都打发出去,这才细声道,素以眼下有孕,也伺候不了你,还是让马六儿往御前送牌子吧!难不成还有人嫌子息多的?略顿了顿,又有些黯然,我是没法子,自己不成器,只有盼着别人来替你传宗接代了。外头我帮不上你什么忙,内廷里
先不说这个。皇帝打断她,有些厌倦她总是这样一副大贤大德模样。如果把慧秀送到御前是贤德,那千方百计在他和素以之间制造矛盾,这又是什么说头?他站起来,下了脚踏绕室沉吟,这种事儿是上了岁数的人该记挂的,你有什么可着急的?儿孙多也有多的乱,前朝夺嫡,连死十一个皇子的事儿你大概是忘了,忘了也不怨你朕今儿来是想问你,你得了荣寿和慧秀被治罪的消息么?
皇后心头一跳,早知道他来少不得要问这个,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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