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没有牵五跘六的叫指证,说明他心里还是顾念她的。再说荣寿都已经往北边去了,她能推脱的空间也大。其实平心而论,这并不算什么要紧事,她办的桩桩站得住脚,也不怕他责难。
是,我昨儿就听说了。她颔首道,我也知道万岁爷想和我说什么。
皇帝哦了声,你是个水晶心肝儿,那就说来听听。
皇后也下了地,花盆底踩在青砖上哒哒作响。她走到南窗下,曲足方香几上供着鱼缸,缸里三尾小锦鲤首尾相连,围着几棵铜钱糙转圈。她捻了一撮鱼食投进去,缓声道,要说慧秀,我派她到你身边,也确实是对她寄了希望。那阵子你太忙,爷们儿家总gān吊也不是个事儿,让她边上伺候着,你要是喜欢,开脸也近水楼台她掩饰着咳嗽了声,我是为你身子着想,yīn阳调和本就是应当,一个皇帝弄得出家人模样,何必呢!我往常没说,暗里也思量,你对素以太着迷,这样未必是好事。先头料理了贵妃和静嫔,可后宫还有多少虎视眈眈的人,你能瞧得出来吗?素以在明,别人在暗,架得住人惦念算计?惹了众怒终归不好,你是爱她,别到最后成了害她,那就背离了初衷了。
皇帝哂笑道,宫里不是有你么?你在,素以应该是安全的。
是啊,男人管朝堂,她该管着紫禁城里几千口人的吃喝拉撒睡,还得替他照顾他的宠妾爱妃。万一有什么不周全,不必说,罪过全归她。是她没挑起担子,没尽到贤内助的职责。万岁爷一直以来真是太信得过她了,她听到这话,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?
皇后顺了顺气,我虽有心护着她,终归不能把其他人都扔在一旁。宫里要一碗水端平,要不过分厚此薄彼。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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