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的脸完全不见破绽,或许他并未矫装,近日用的正是本来面目。
左卿辞拾起银签剔了剔烛芯,淡淡道,若能被你瞧出来,飞寇儿就是grave;ng得虚名,要来何用。
白陌将抖开的软氅叠好,终是问出了最深的疑惑,那家伙除了jīng擅易形之外没什么能耐,又受了伤,远不如其他几位,公子何以这般厚待?
烛影摇动,映得左卿辞的眉眼幽深难测,他能在燕归鸿的追缉下遁逃数年,足见有过人之长。昔年孟尝君门客三千,出函谷关却全仗jī鸣狗盗之徒,别小看贼拓一流。
白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又道,可他不愿涉险,全是被百晓公子挟迫而来,难保不存异心。
漂亮的唇角无声的勾起,左卿辞话语轻淡:那又如何,为我所驭当然上佳,若是不肯我自有手段。把衣服送过去,言语客气些。
白陌领命而去,不一会又捧了回来,大概是削了颜面,捺不住满腹怨气:公子,那家伙简直不知好歹,别管他的死活了。
以候府公子之尊,折节施惠于卑琐的小贼,竟然被拒之不受。白陌觉得飞贼简直不可理喻,更多了一重鄙夷:他不听公子安排,又傻到明知出关也不备厚衣,冻死也怨不了旁人。还说什么已有冬衣不劳费心,不过是个贼,还摆什么架子!
左卿辞稍感意外,思了一刻便放下,再度将视线投向了书卷。
☆、冰雪域
越向西北行进越是寒冷,地上雪盈数尺,空中飘飞的雪花大如鹅毛,村村闭户沓无行人。bī人的严寒已经不适合骑行,一行人全数改换马车,另雇车夫,顶着漫天风雪沿官道踽踽前行。
第4页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