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昼短夜长,走不出多远便得歇宿,给了飞寇儿养息的时机,十余日下来已恢复了几分。他与商晚同车,两人都是沉默寡言的xingqiacute;ng,整日相对竟无半句言语,车内安静如空,不是闭目养神就是打坐行功。
余下几人却是融洽无间,时常挤在一辆车上聊得意兴飞遄。
正阳宫声名卓著,却少有弟子行走江湖,其中可有什么缘故?正阳宫在江湖中地位超然,鲜少有内闻流出,颇为神秘,这一日偶然言及,左卿辞也微感好奇。
家师曾言正阳宫为世外清观,又蒙天恩眷赏,首重潜心养xing,修身悟道才是根本。习武是为先代掌门留下的绝学不可断绝,若恃艺而行好勇斗狠,便是本末倒置,乱了修行的根源。殷长歌说得很平,以他的锐气自负,当然无法认同这般保守自束的门规。
正阳宫真是如此超然?左卿辞不予置评,随言赞道:掌教真人看淡名利,不愧为方外高人。
陆澜山是知道根底的,从旁解释,正阳宫训持极严,惟有少数真传弟子才能习得绝学,又有艺未成不许下山的规诫,所以能行走江湖的极少,尽是人中英杰。公子不是江湖人,未闻昔时之盛,十余年前仅剑魔苏璇一人,武林便无人敢掖其锋。
陆澜山无心一语,殷长歌与沈曼青尽皆沉默,左卿辞不动声色的接续话题:我多年闭居,确是孤陋寡闻,剑魔这一名号听起来好生霸气。
陆澜山谈意正盛,也未注意旁人神色,洋洋洒洒道来:近百年来正阳宫英材无数,却无一人能及苏璇的声势。据说他师从上一代正阳掌教,天份极高,少年时已剑术过人,天都峰上无人能敌。下山以来罕有败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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