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现场的尸体相混难以辩认罢了。
陆澜山听着有理,一笑而过也不再思虑。
门传来叩响,白陌通报后推门而入,后面跟着一人,正是飞寇儿。场面瞬间冷寂下来,没有一个人说话,气氛变得奇怪,此前的意兴飞扬尽化作了沉默。
左卿辞正为沈曼青施药裹伤,唯有他的神qiacute;ng平和如常,落兄今日去了何处?怎么不在大殿之中?
飞寇儿似乎没感觉出隐隐的排斥,或许觉察了也无所谓,我见三魔仅剩一人,胜局已定,先回去歇了。
左卿辞停了一刻,微微一笑:原来如此。
看飞贼全无羞惭之色,将临阵脱逃说得理所当然,商晚冷嗤了一声。
陆澜山也被气笑了,他豁达慡直,言语虽带了些责备,倒不甚介怀:我和殷兄、商兄、沈姑娘人人带伤,费尽力气才侥幸得胜,你可好,遇险时不管不顾的先溜了。
殷长歌与沈曼青俱是沉默。
飞寇儿也不辩解,点了点头:恭喜,回中原必得厚赏。
商晚哼笑,yīn阳怪气的嘲讽,图什么厚赏,不想背一个贪生怕死的名声罢了。
抚了一下敷扎完毕的伤臂,沈曼青淡淡的明劝实讽,商兄内伤不轻,何必与无关之人多言。
飞寇儿本不爱接话,沉默了一瞬突然还了一句,既有能人,难道还要做贼的上去拼杀。
飞寇儿确实与众人疏离,不算和睦,但分得这样清还是太过刺耳,这一句连陆澜山听着都有几分不快。
殷长歌yugrave;言又止,忍不住剑眉深蹙,低声道,何必这样说,即使如今你也不该袖手旁观,终究是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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